!”说着拿出一条轻纱抛向岁崇。
岁崇看轻纱飞得缓慢,就一把吸住扯过来,哪知刚拿到手上,轻纱就断成几截,从中飞出一群飞虫,把他和他身后的司土官、泰逢团团围住。不但岁崇被轻纱上的毒液弄得软绵无力,飞虫更是在司土官就地布下的田阵中自由来去,不但不减速,反而更有活力,如飞刀乱舞般的划破他的铠甲,而泰逢即使及时发出火光烧死了划过自己盔甲的飞虫,却仍然被划破脸上皮肉。
昆虫氏趁这一缓,伸出吸管连接定着玉圭的大树,把玉圭吸了过来,即恢复行动,藏在光里就走。但他才飞了几步,就感觉周身阳光陡然变强,行动则被日气困住,如入蒸笼。他急忙身体收缩蠕动,伸出吸管插入地里,钻下地去了。光罩是望舒布下的,她一直藏在阳光中,在半空追踪,昆虫氏所藏的冷光始终不离她光罩之外,直到司工官等人拦不住他了才增强光罩。
此时看看昆虫氏下地,望舒急忙撒下三颗夜明珠,与手中夜明珠构成锥形光塔罩住十步以内的树木泥土,嘭的一声巨响,光锥下的泥土顿时被日气压得陷进去一尺深。但望舒随即看到在光锥一侧之外的几颗树木咯喇粉碎,泥土飞溅,她知道光锥的压制被松动转移到泥土树木上了,急忙朝树木粉碎的方向放出一颗夜明珠,击穿了一个地洞。待她跟泰逢赶上去以后,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地上有任何魂气了。
这时,司土官勉强以量壶悬置头顶,定住绕着自己和岁崇的飞虫,再以金针卷起紧贴岁崇身上放出毒液的轻纱,救下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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