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日沈渊过来,我会让他替你在看一下。”
说罢,十分温柔的在她额间落了一个吻,看得一旁的阿蓝有些傻眼,这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狠戾无情的镇南王吗?
宁流莺魂不守舍,突然的反差让她很是不安。
若是她不小心把孩儿弄没了,会不会也如同竹绣一般。
晚间洗脚的功夫,宁流莺已经听不到竹绣的叫唤声,可依旧思量着此事,她忍不住问阿芙:“竹绣会死吗?”
阿芙手一顿,只觉得宁流莺和曾经流传在别人口中的那个细作当真不一样,看来这失忆确实彻彻底底的,否则也不会有如此重的怜悯仁慈之心。
“夫人莫想了,思虑过重对你亦或者孩子都不好。”
宁流莺觉得竹绣三番两次设计她,又想害她流产,属实可恨。可她始终都还没过杀心,从来没有想过把一个人逼到死路去。
夜深,宁流莺因着白天的变故起伏实在太大,以至于睡得尤为浅,一股血腥味袭来,伴随着危险的气息。
她梦境中醒来,月光下,一柄匕首闪着寒光在空中。
“宁流莺,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竹绣惨白的面容在月色下犹如恶鬼一般骇人。
宁流莺慌忙躲闪,吓得她拿起身旁的玉枕朝着竹绣砸了过去,竹绣身形本就摇摇欲坠,这一砸正中脑门,直接倒地了。
屋中的声响让外头的阿芙进来点了灯,就看到眼睛宁流莺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绷紧了背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害怕的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