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送了过来,阿蓝接过药对着阿芙道:“去让他们把人拖远些,都入了夫人的耳了,若是惊了夫人的孩子就是鞭尸也不够的。”
阿芙点头前往,绕了几个道来到了竹绣的院子里,此时竹绣被压在长凳上面,两个婆子咬着牙往她身上打板子,原本浅绿的衣裙如今已经染上了一片血,美丽的面容也因为猛烈的疼痛扭曲了起来。
“拖远些打,别碍了夫人的耳。”
两个婆子得令,立刻将竹绣从长凳上拖了下来,竹绣痛不欲生,听到阿芙说这里的哭喊能够被宁流莺听到,顿时牟足了劲嘶喊道:“宁流莺,我咒你流产,咒你有一天也要像我一样,咒你此生不得安宁!”
九香院之中,宁流莺捧着安胎汤的手猛地一抖,汤药撒了一地,她下意识的低头要去捡,却被一只大手握住,强行拉了起来。
“这些事你不需要做。”元褚枫的声音不似往日冰冷,尽管眉眼依旧冷峻,但旁人能够显而易见的察觉出他对宁流莺是有着特别的。
宁流莺抬起头,看着元褚枫,有些紧张胆怯的问道:“竹绣是受罚了吗?”
“是。”他自然的坐在一旁,两只大手将宁流莺冰凉的手紧紧包裹着,慢慢温暖着她。
“妄图谋害本王的子嗣,就是杀了都死不足惜,日后谁胆敢再如此,你便也这般教训他们。”元褚枫看向她,似乎在教唆她用权利如何惩治其他姬妾一般。
门外长随躬身道:“王爷,太妃那边找您过去。”
“你安心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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