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到了墙壁前,用一只手按在墙壁上,一言不发。
突然,清虚一跃而上,大喊了一声“师父!”
这一声把我们所有人都惊到了,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张从安,他原本挺拔的脊背一下子弯了下去,好像突然被人抽掉了脊梁骨一样……
我们都赶紧跑过去,只见张从安倒在清虚的怀里,干枯的老手拍着张建安的膝盖,嘴巴一张一合的。
“师父早就交代过,这尸洞无法封印,不过我这一辈子没干别的,只做了这一件事,这尸洞如何封印我已经找到了办法,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我大限已至,封印了这尸洞,也算我功德圆满了。师父临终之间曾有嘱托,命令我绝天涯传人日后在遇上北太帝君之时要将空响钟交付于他们夫妻,我今天告知于你,你回去之后务必遵照师父遗志,将空响钟送上。”
他的声音很是虚弱,几乎是那种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的音量。我终于明白今天他为什么要赶着回来了,他大限之日已到,要赶着做完这件事。
我看了禹蛰兮一眼,他脸上也稍有些震惊,看来对比,他也是一无所知的。
虽说张从安本就命不久矣,可这一幕还是深深触动了我。
张建安早已经泪流满面,不停地点头,“我知道了师兄,我会照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