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要抽脊髓你抽我的不就是了,你何苦这样啊?”清虚最先绷不住了,他年纪最小,想来张从安应该算他最亲近的人了。
“你个傻孩子,师父本就是将死之人,你还这么年轻,怎么能做这种事?再说了,你师父我是纯阳体,压制尸洞是最有效的,你就别凑热闹了。”
张从安释然的笑着,只是我不太明白他抽了自己的脊髓来压制尸洞是什么道理。
“师兄,你……”张建安好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已然年过二百的他哭的像个孩子一样伤心。
张从安则是安抚着他,“我是纯阳之体,看守这尸洞本也是我一生的宿命,我早就知道,师父当年也早就知道会是如今这般情况了。”
张从安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天,时至今日,这个结果已经是不可逆转了。有时候命中注定也是存在的。
这辈子,他已经做得够多的了。
我扯了扯禹蛰兮的衣角,眼看着张从安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瞳孔里已然没了锁魂环,很快就会断气了。
正想着,张从安缓缓闭上了眼睛,干枯的老手从师父的膝盖上滑落,清虚撕心裂肺的一声师父,划破了我们每个人的耳膜……
“放心,人死入阴司,本座会妥善安排的。”禹蛰兮拍了拍清虚的肩膀,又好似在跟张建安说。
张建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张从安的遗体,久久没有动作。
过了许久他才站起身来,“我师兄已然交代了,待我将他安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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