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时宜。
他也不想说,我们便不问。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放下何鑫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我师父呢?你们找到我的时候,有没有看大我师父?”
“你师父不是......”我看了看那山羊的尸体,他师父不是在这里吗?
他有些捶胸顿足,“不,不是这个,我另一个师父,他是你......”
他说到这,突然停住了,不过我也猜出来了。
“你是我爸的徒弟。”
我这不是疑问句,而是百分百的确定,他明明担心的要死,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无非就是在保守这个秘密,保守我爸没有死的秘密。
就像当初即便是我误会了他的身份,他也始终没有说明一样。
我爸不想让我们知道他还活着,自然也会再三叮嘱韩寒,不许他泄露半句。
“我爸在房间里,我妈在照顾着。”
禹蛰兮扶着他去看了看,我爸已经睡下了,老妈把他身上的血渍都擦洗干净,就守在他的床头。韩寒这才松了一口气,从门口退了出来。
他垂着头坐在沙发上,好几次张口,似乎是想和我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苦笑一声,“当初沈家遭难,是我爸让你来的是吗?”
他默默点了点头,“我师父牵挂你们母女,知道我为了逃婚叛出何家,所以给我指了这个去处,让我多加看顾,但是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让你们知道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