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他那次沉默了许久说的话,他说总之他不是害我的人。
是啊,他是我爸派来的人,怎么会害我。
我爸心里惦记着我们母女,却也不肯回来亲自看看,只能假手他人,我不怀疑他对我们母女的情意,但也更让我看清楚,他是有多不想回到我们身边。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韩寒看了我一眼,索性便也说了,“既然师父还活着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那我就不隐瞒了。胡老头也是师父的朋友,师娘能得他照顾,也全凭师父的关系。”
我恍然想起来那天在胡老头家,我听到他和别人谈话的时候,叫了一声“老沈”。
所以说,那天在胡老头家的也只能是我爸了,我爸大概是知道韩寒去了江北,所以才对胡老头兴师问罪。胡老头才说,自己的屋檐下还住着他的妻女。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胡老头的时候,他本来对我和颜悦色,可是一看到我妈,就问我是不是姓沈。
知道我姓沈之后,就让我另谋他处,言语之中还提到了韩寒的师父。
原来他们早就认识。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既然放不下我们母女,为什么不肯回来?有兴师问罪的时间,怎么不肯亲自看顾?到底,我们母女于他而言还是没有那么重要。”
韩寒有些急切,“其实师父很关心你们,每隔一个星期,胡老头都会把你们的近况写信告诉他的,他只是不能出现,可是一直在用另外一种方式顾及你和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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