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平静问道:“你是不是刻意结交王文统他们?”
阎氏一慌,目光躲闪着说道:“奴家没个人说话,正好与王先生的夫人脾气合得来,所以去的勤了些,倒也不算刻意结交。”
“那你为王家之女与张顺之间说合,不会只是做个媒人那么简单吧?”
“王家看上了张顺,托奴家做这个媒人,奴家也不好推托。”如果只是这些,阎氏倒也不怕,她心中底气足了些。暗道:必是段如意做怪,背地里告了自己的黑状!
“那个张弘范是怎么回事?”杨不苟的目光变得严厉起来。
阎氏这一下就慌了神,她心中如小兔乱撞,不知如何是好。
“你知道张弘范是什么人吗?”
“他不就是张柔将军的儿子吗?还能是什么人?”阎氏小声说道。
“他与阿拉善汗国的大王关系非同一般!”杨不苟厉声说道。
“啊!”阎氏身子一颤,便自床边滑落在地上。她一把抱住杨不苟的小腿,哭叫道:“相公,奴家委实不知他是敌国大王的人;奴家结交张家,只是想为相公多拉拢些人心,也给自己,给自己在外面多些臂助——”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就只这些?他没套问你杨家军的秘密?”杨不苟的声音依然很冷。
阎氏惊惧的抬头看了杨不苟一眼,嗫嚅道:“奴家收了他百两黄金,他说是张老将军感念相公厚待张家,特意孝敬相公。奴家把金子收在房中,没敢动用一分!他倒是提过掷弹筒和炸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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