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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了个懒腰,阎氏将被子掀了,自床上起身。
快晌午了,昨夜又是销魂了半宿,弄得自己全没一丝气力。自杨安安赶去涟州会见南唐的李庭芝,公子就又如初至响马岭时,归了自己一个人。阎氏一直怀念那段时光,初尝禁果的公子,似乎永不知足——
唯一让她心中遗憾的是,公子陷入忘我之境时,嘴里喃喃呼唤的都是“安姨”;即便是如今,他也还依然是如此。
阎氏隐隐间对杨安安生出了深深的嫉妒。
她走到响马岭生产的大镜子前,对着镜子反复照了照自己的身形,却没觉得自己比杨安安差了,甚至还要比杨安安白上几分。若说杨安安有强过自己之处,也许就是她比自己结实一些吧。
杨安安习过武,又加入过山匪红祆军,自是会结实些;自己官宦人家出身,身娇体贵,二者又怎么能相同并论!
将远山(眉毛)画了,又薄施了些粉,阎氏将自己装扮的分外妖娆。
正得意的欣赏自己,门吱呀一声响,惊得阎氏心头一跳,抬眼看去,是杨不苟进来了。
阎氏抚媚一笑,还没使出自己七分的本事,杨不苟已是冷着脸坐在了床边。
“我有话要与你说。”
阎氏见相公这般硬梆梆的说话,心中一沉,就忐忑的挨着杨不苟坐下,将身子往杨不苟身上靠了靠,委屈的说道:
“奴家做错了什么?惹得相公生这么大气?”
杨不苟心软了一下,将她的肩扳住,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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