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州被围的军情迅速传至凤凰山宫城,正因“公田法”推行不顺而窝心的李言,如被五雷轰顶,一下就愣住了。
“十数万人马,千艘战船,怎么就让敌人过了江呢?”他瞪着贾似道,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态。
“也许是阿拉善汗的军队太强,也有可能是我南唐边军安逸了多年,战力不如以前了。臣毕竟离开边军已有十数年,时势与以前自是大不一样了!”贾似道一脸的愧色回答道。
李言烦恼地在重拱殿中转着圈,心中对贾似道不禁生出愤恨。托词,都是托词!你贾似道先是在两淮置制使任上,又掌管枢密院多年,与军中领兵的文武多有勾搭,怎么可能不知道军中的情况?
但这种话不能当面质问贾似道,他现在可是南唐的一根支柱,没有了这根支柱,南唐就会轰然倒塌。
“如今奈何?朕身为一国之主,总不能看着阿拉善汗国的军队,在南唐国土上肆意妄为吧!”
贾似道略一沉吟,便说道:“陛下,当派一支大军前去为鄂州城解围。鄂州位居上游,位置太过重要,一旦为阿拉善汗国所占据,只几天便可顺江而下打到临安,实在是丢不得。”
“由谁来领军?吕文德去了四川路应对阿拉善汗国的汗王,这满朝文武中便再找不出一个,能让两淮那些骄兵悍将服气的人了!”李言烦心地说道。
贾似道也是头疼,朝庭里的文武大臣不少,但多是些精于耍嘴皮子,玩弄文字的儒士;让他们领兵打仗,不说会不会装病不去,到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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