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之时,不吓晕了就算不错。年轻一辈中倒是有些不错的,诸如吕师道、陆秀夫等人,只是他们镇不住两淮的军将。
“李庭芝如何?”李言突然问道。
贾似道听了一愣,脱口而出:“此人自是颇有才干,老成谨慎,只是”他把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只是什么?”李言紧盯着贾似道问。
“他与淮西的一些将领有些不合,陛下用他,恐怕吕氏兄弟那边不喜。此外淮南路那边,杨家军日盛,没有他在扬州镇守,陛下岂能安心!”
李言心道:杨家军只是个借口,自己与杨不苟虽有不和,但没到兄弟之间要动刀兵的地步。关键之处还是,李庭芝与贾似道他们不是一个派系。这朝庭里啊,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山头林立,这边扎手,那边也不好惹,一个个都不顾国家到了危难之际。
李言觉得自己要漰溃了,他现在很怀念过去在熙春楼闲适的日子。于是他心灰意冷地说道:“丞相在军中威望颇高,朕本是要留着丞相镇守临安的,如今怕是要劳丞相带兵往鄂州走一遭了。”
贾似道心中暗喜,他一开始便想自己领兵,但担心李言借口临安西部山区闹匪,否了他的自荐,如今由李言说出来是再好不过。
贾似道对兵权的认识,与朝中那些儒士大不相同。在儒士们的眼里,粗鄙的军汉都是下贱不堪的配军,他们羞于为伍;贾似道却清楚地明白,在这乱世,唯有手中握兵,才能争取最大的利益。
还是在孟珙军中之时,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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