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祸国的丁大全告倒;现如今他却投靠了贾泼皮,与贾泼皮一起来祸害百姓,这人是忠是奸,还真不能看一时啊!
陈宜生知道,是方才还没散去的围观之人发出的议论;他并不因他们的议论而羞恼,一群无知的小民,又岂能懂国家大事,忠与奸又岂是百姓可以定论的!
史书为强者而书!现如今的强者便是贾相公。陈宜生突然生出了过去从未有过的念头,他要依附于强者,闻达于天下。
凤凰山的宫城,李言漫步于御花园中。
他的心很烦躁,垂拱殿中反对公田法的奏折已经堆积了起来,让他心中怒火燃烧。
这些奏折无非是拿不合祖制来压他,并没有什么真知灼见,更不要提有什么取代公田法,来解决朝庭钱饷问题的好建议了。一群硕鼠,寄生之虫,便要阿拉善汗国和北齐来蹂躏你们好了。对了,还有杨不苟,相信杨不苟绝对不会对你们这些人仁慈,他会将你们剥个一干二净,丢到蛮荒之地去垦荒。
最让他头痛的是谢家和杨家。谢家是台州的大族,仗着是太后谢道清的族人,根本不让地方上的吏员,到庄园里面去厘清土地;杨家是太皇太后杨桂枝的族人,也效仿着谢家,将绍兴府的吏员几次打出了杨家的庄园。
谢家动不了,杨家一个已过世了的太皇太后的亲族也动不了吗?李言恼怒地将高大夫召了来,把事一说,高大夫就苦了脸。
“官家,这谢杨两家可联着呢。宁宗时,若不是谢太后的祖父谢深甫援手,杨桂枝也没那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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