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恩师,学生来迟了。”一人自围观人群中挤身出来,快步行到吴潜和叶梦鼎身前。
吴潜和叶梦鼎望过去,正是陈宜生的同舍好友陈示。陈示并不向陈宜生望上一眼,他夺过吴潜和叶梦鼎的包袱,负于肩上,说道:“两位恩师,端明殿大学士江万里和观文殿大学士王爚,俱在淮西同乡会馆候着恩师;还有不少朝臣也在那里,就等着两位恩师到了,好一起叙旧。”
说罢,也不理会一旁的陈宜生,扯了吴潜和叶梦鼎的手,越过人群,进了垦山门。
吴潜临离开之前神色复杂地望了陈宜生一眼。他对这个年青人过去一直很看好,认为他有宰辅之姿,将来必定能成为南唐新一代的丞相;却没想到不到一年时间,他就成了贾似道的门徒,踏上了岐途。真是可惜了一个前程大好的青年!吴潜在心中暗叹。
陈宜生默立码头,目注吴潜三人消失在垦山门内。
他这时心中泛起淡淡地酸楚。吴潜和叶梦鼎都是他当年崇敬的正直朝臣,他将他们喻为撑起南唐的顶梁柱,没想到今天他与二人却几乎要撕破了脸皮;此外,陈示、曾经和黄铮三人与他在太学时情同手足,如今曾经和黄铮随了反贼杨不苟,而陈示与自己因贾似道和公田法,成了陌路之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吐出一口长气,在心中暗自说道。随后迈开步子,也向垦山门行去。
行走间,身后隐隐传来议论之声:看到没,那个就叫陈宜生,曾经在去岁末领着太学生冲撞朝天门,无惧生死,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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