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可怜!奴家被卖到熙春楼来之前,毕竟与父亲一起生活了十三年,可惜他病故了,我才卖了自己去安葬了他。”唐安安伤感地说道。
李言一拍手,说道:“杨哥儿莫忧心,你爹娘还有你那安姨,便托负了高供奉官帮忙查找。这临安城内场面上的事,有高供奉出手打点,就没有办不成的。”说着就向高供奉官使了眼色。
高供奉官自是明白小主子的用意,他近十八年的心血都倾注在他身上,李言撅撅屁股,他便知道要拉什么屎。于是应承道:“杨小官人宽心,咱家还有些路数,待你在忠王府安歇了,便安排找人的事儿。”
杨不苟却不肯,他将身上穿着的李言锦袍脱下,对李言说道:“我得罪了临安府的衙内,如今又杀了人,已无处存身。如果借了你的身份脱困,将你置于险地,是为不义之人。这等事我断然不会去做。”
李言听了大急。他一心想脱离宫城,从此海阔天空,自由自在,哪肯再回到那樊笼里面。
他按住杨不苟的手说:“临安府那里困不住我,我只说被你打晕了,衣物叫你换了去,谁敢不信?马少尹认得我,朝中大臣的底细大半我都清楚,自是能够分说清楚,又有何风险。你我一见如故,便如亲兄弟一般,为你我愿意这样做。”然后他瞪起眼睛指着窗户又说道:
“休要推辞,再说半个不字,我便从这里跳下去,此后就是不死也会残了,相信你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