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苟见李言这般决绝,一时就踌躇起来。
婢女小荷这时上前,从他手里夺过李言的锦衣,为他披上。说道:“忠王爷的话有道理,这南唐天下都是他李家的,那些宵小又怎敢为难他。”
唐安安轻启朱唇说道:“忠王爷肯要你借了他的身份,他便一定想好了万全之策。奴家以为:小官人便走一步,看一步,兴许将来,前方便会展现出似锦绣般的一片天地呢。”
见到这般场景,杨不苟知道再不能推脱李言的好意,于是束了腰带,向李言施了一礼,相互约好一旬之期就换回身份来,便随高供奉离去。
唐安安闻听杨不苟和高供奉官的脚步声远去了,便转过身来目注李言,眼神中透出意味深长之色。
李言心虛地问道:“你这样怪怪地看着我做什么?”
唐安安轻哼一声,盯着他的眼睛反问道:“你这样急于将那杨小官人送到你王府,到底安了什么心?”
李言将眼睛滑向一边,躲躲闪闪地说道:“我见他可怜,又与我如此相像,想帮他而已。”
“还要说谎,当奴家就看不出来么?”唐安安嗤了一声。
小荷听了纳闷,就问道:“姐姐,王爷难道帮那杨小子还另有图谋不成?”
唐安安玩味地看着李言,说道:“王爷往来我们熙春楼也有近半年了,小荷妹妹可听闻过王爷有对人同情过?”
小荷摇摇头,说道:“倒是没听说过,”思量了一下又说:“听传言,利州路安抚使王惟忠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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