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有人喝问道:“是谁?”
那两个婢女一前一后答道:“春兰、秋菊,前来拜见妈妈!”
那喝问之人立刻奉上笑脸,恭敬地说道:“两位姐姐辛苦,这么晚了还要奔波劳累!”
那春兰和秋菊鼻中轻哼一声,柳腰轻摇,迈步上了小楼。
杨不苟闪身在小楼的苗圃内。他通过仔细观察,发现小楼处只有两名打手守卫。这俩人一个在小楼楼梯口处,另一人则在四下巡视。
要顺利进入小楼,这俩人就必须除去。
他在苗圃内发现了一处位置,是楼梯口那名打手视线的死角,而巡视的打手到这里便会转身;他潜伏在这里,等那名打手又走过来转身时,便迅猛扑了上去。
一股血剑从那名打手喉头喷出,他抽搐了几下,身子便在杨不苟怀中瘫软下来。
与杀邢天不同,那次他是在激愤之下,用五指将邢天咽喉洞穿,而这次他是第一次用刀杀人,而且是在冷静的情况之下;这打手喷出的血散发出的血腥味,让他有些战栗,一条生命就这样在手中终结,想让他做到泰然自若确实不容易。
杨不苟呆立了好一会,才将这人入拖苗圃之中藏好;他忍着心中想要呕吐的欲望,把打手的衣服剥下,直接套在了自己身上。然后他低头学着那打手走路姿势,慢慢靠近楼梯口那名打手,他在心中鼓舞自己,再杀了这名打手,救出安姨就有希望了。
楼梯口那名打手警觉性不高,他似乎受那两名婢女的影响,正沉迷在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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