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抛出挠钩,搭上近二丈高的院墙,攀了上去。
杨不苟伏在墙头,看向熙春楼,触目所及,尽是一幢幢灯火通明的楼宇。这些楼宇形制差别不大,他一时之间不知往哪里走。
他跃下墙,偏门门槛处一人正歪在门上酣睡,他鼾声很响,掩盖了杨不苟落地的声音。那是偏门的守卫,他身边还摆放着一坛子黄酒。
杨不苟也不管他,把身体缩在两旁的建筑物阴影下,摸索着前进。
不知转过了多少房子,前方隐隐有脚步声传来,他连忙缩成一团,藏身于一个廊柱下。不一会,就见两个婢女提着灯笼走过来。
俩人边行边小声交谈,一个说道:“没想到项天歌居然会为情所困!”
另一人笑道:“这天下英雄,又有谁不是最后都要倒在石榴裙下,项天歌他毕竟是人,又岂能例外?”
先前那人也笑道:“姐姐这话说的是个理,这上下几千年,还真没见过几个男人是不好色的。项家为女人而气短,项天歌也不是第一个,前面还有个项羽为虞美人自刎江边呢!”
“也是可惜了项天歌,为南唐出生入死,北上数千里,不知除去了多少南唐的对头,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那个被叫为姐的婢女叹息一声说道。
项天歌?杨不苟听到这个名字就上了心。黑衣人劫走安姨时就问过他,是不是见过项天歌,这项天歌是谁?与他有什么关联?
带着疑问,杨不苟尾随着两个婢女,转过几幢楼宇,来到一幢精致的小楼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