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又柔声说:“不苟,你是去救人,不是去送死。婶与你安姨虽然平日不睦,但婶是过来人,看得出你安姨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受委屈的人,她一定会有办法应对。”
“婶在熙春楼也认得人,婶明日一大早就去打听消息。你便在婶这里休息,多做些准备,咱们一次功成!”郑寡妇将杨不苟轻推到床边,把他按着坐下,许诺说。
杨不苟这时也想明白了,郑寡妇说得对,不谋划好冒然去救人,确实没成算。先贤说过:预则立,不预则废。自己确实莽撞了些。
郑寡妇见他想明白了,心里很开心。便返身去,又把房门闩上。说:“今夜好好睡觉,攒足了精神好去对付恶人。”
杨不苟听了四下一望,就见这屋内只摆了屁股下这一张大床,忙弹起身来;说:“婶,要不我去睡你家厨房。”
郑寡妇听了眼一翻,说道:“不苟,你是不是嫌婶的床脏?”
“婶身子让人脏了,心可是干干净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