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喜欢的人就这样被掳走了;
杨安安也是命薄,刚有个有本事又英俊,会心疼人的小男人来爱,眼望着便要有好日子了,就这样被硬生生被拆散。这样从天上落到地下,比自己当年才嫁了男人一年便守寡,也强不上多少。
又想到自家守寡多年,比杨安安还要小上两岁,却没有这个运气有个男人真的来爱。与杨安安一比,她又对她升出羡慕之心。
“婶子,谢谢你的一饭之恩,不苟今后必定来报!”俩人相对静默了好一会,杨不苟起身想走。
郑寡妇慌乱起来拦住说:“你要上哪里去?这深更半夜的,官差又要拿你,不如就在婶子这里歇息一下。”
杨不苟目注南北瓦子街方向,平静地说:“我要去熙春楼,杀了那姓王的妖婆,救出安姨!”
“可使不得,”郑寡妇一把拖住杨不苟的手臂,又说:“熙春楼人多势众,且不说你能不能进得去,就是进去了也不一定能带着你安姨出来。还是好好计议一下得好。”
“可我在这里多耽搁一日,安姨便多一日委屈。我宁愿死在那些恶人手里,也不愿意让安姨在那些恶人手里,多受一日屈辱。”杨不苟使劲一挣,从郑寡妇手中脱出,坚定地说。
郑寡妇猛然冲到房门前,一把推开门,着恼地说道:“好,你便去送死好了。你死了倒是快活,一了百了,就叫你安姨在窑子里受一辈子苦!”
杨不苟一呆,心道:是啊,我死了,安姨还指望谁去救她?
郑寡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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