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寡妇也认得王队正:这个军汉自杨安安落户菜市桥,便只来她家;
俩人之间似乎说不清、道不明。
她心说:母夜叉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回有好戏看了;那个眼里只有母夜叉的少年,就是个一根筋的主,又不晓得轻重,王队正要有苦头吃了。
她正想着,巷口就见少年担着空箩筐回来了。
杨不苟才卖了一批香皂和肥皂,心里正盘算着存了多少银子,他想买宅子了。
还有几十步远,郑寡妇就迫不及待地向少年努嘴。
待少年近前,她小声提醒道:“你家来了个军汉,正与你安姐姐在屋里!”
杨不苟听郑寡妇这样一说,弃了担子就往院子里冲。
他掀开杨安安屋门的布帘儿,就见床上:一个汉子伏在杨安安身上,正在解她的衣衫。而杨安安左推右拒,似乎是使不上半点力。
“鸟汉子,好大胆!”杨不苟大喝一声,手已揪住那汉子发髻;
那汉子头上吃痛,反手就来抓他,杨不苟扯住他抓过来的手,用力将汉子拖将下来;紧接着使出一个大背摔,那汉子便重重落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那汉子强忍着痛憷,翻身想要爬起来,就见一只大脚带着风声踏来;
他慌忙侧滚,堪堪避过。正暗自庆幸间,腰上又是一疼,人就凭空飞起,团着身子就落在了院子里,惊起一片尘土。
这一脚踢得好重,王队正就觉着五腑六脏都要挪位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