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九月之后,杨安安的豆腐摊子越来越冷清,用门可罗雀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那些闲汉们见了她的摊子都绕道走,真把她当母夜叉了。
杨安安心中奇怪,喊了几个熟人,结果他们就像见了鬼一般,撒腿就跑。
杨安安逮住一个溜得慢的汉子,瞪眼问道:“老娘脸上长了疮是不是?怎地你们见了老娘就像见了瘟神?”
那汉子两眼四下张望了一下,一边作揖一边惶恐的说道:“安安美娘子,不是我们不想来见你,这整个菜市桥的女人,又有谁比得上你?只是你家的狗子太狠,我等的命根子重要啊!”
说罢,强自挣脱杨安安的手,比兔子窜得还快地跑走。
杨安安叹了口气,心道:怪不得杨不苟每晚要出去一趟,原来真是要堵住家门,不让人来了。
细心的郑寡妇也发现了端倪:以前都往杨家去的闲汉们,有不少都上自家来了;
她在一次事后,漫不经心的问一个汉子:“怎么不找隔壁那个狐狸了,是不是久了腻味?”
那汉子眼角一跳,小声说道:“现在哪个还敢上她家,不要命了?”
“咋的了?”郑寡妇眉毛一挑,问道。
“你没见她家里那个半大小子?那是个心黑手狠的小爷爷,已经有七八个好汉着了招,还有二个汉子的宝贝都被他取了,以后去宫里当差也省了事!”那汉子说着脸色就变白了。
郑寡妇听了把手捂住嘴,诧异道:“不会吧,那孩子瞅着挺和善的样子;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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