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摆手示意道:“现在道喜还为时尚早,还是先观察两天再说。”
“也好。”
燕青轻描淡写地回答着,但看向对方逐渐远去的背影时,眼神中暗藏一种犀利。
且说俄何平戈被人送到帐內后,也不管其他人,直接一头扎到榻上睡去。
两名军士见状,无奈地摊了摊手,想来是不可能再有赏钱了,只得悻悻离去,营帐之中也只剩下鼾声如雷的声响。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连绵的喊声戛然而止,本来睡得正香俄何平戈,突然睁开双眼,猛地坐起身子,沉声道:“来人!”
帐帘被人挑开,一位全副武装的武士走了进来。
面对自己的亲信侍卫,俄何平戈自然也不需要再装下去,抬手敲了敲因酒醉而感到发胀的脑门,然后对武士说:“去把轧离叫来。”
“是。”
武士答应一声,转身出帐,不一会儿,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走进寑帐。
俄何平戈轻轻揉着太阳穴,问道:“轧离,来到军营后,你可发现有何异常?”
身为副将的轧离回答道:“禀将军,据属下暗中观察,发现营内并无异常,只是…”
见对方迟疑,俄何平戈问:“只是什么,但讲无妨。”
“只是营内似乎有兵士刚刚调动过都痕迹。”轧离回答。
闻言,俄何平戈思考片刻说:“即是军营,调度兵士也属正常。”
“可能是属下多疑了。”轧离答。
“谨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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