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
听燕青这么一说,摩嘎也不禁思考起来,随后说道:“忽连是不会欺骗我的,他一定是抵达了大营,至于俄何平戈说没有见过忽连,想来他一直在跟着他哥训练军士,只是没有见到而已。”
燕青见对方不上道,只好选择暂时放弃,跟着点着头表示赞同,并说:“大哥说的对,事态暂不明朗之前,还是应谨慎点为上。”
此时的俄何平戈已与众人饮罢了酒,带着七分醉意,招呼摩嘎道:“摩嘎大哥,我今天怎么没看见左相仓邺啊?”
摩嘎离开了燕青,回到座位上说:“仓邺前日被派去公干了,数日后方能回来。”
俄何平戈一愣,随口问道:“这荒郊野岭的,有什么事交给下人办就好了,何必让左相亲自出营?”
摩嘎答道:“仓邺为人向来如此,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咱们尽管饮酒,不必挂念他。”
俄何平戈应允,接连又饮了几杯,然后眼神迷离,显然已是醉了。
摩嘎命人送他回去歇息,酒宴也就此散去。
看着俄何平戈在两名军士的搀扶下,晃晃悠悠地向寑帐走去。
站在大营帐门口的燕青,对身前的摩嘎低声说:“大哥,你觉得迷当大王会派他来夺你军权么?”
摩嘎注视着俄何平戈的背影,不屑一顾道:“今日他有意戏耍与你,为人如此轻浮,并不像要夺我军权的样子。”
燕青说:“既如此,那我就要恭喜大哥了,可以继续统领全军。”
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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