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大人的本事还真大,草民差点忘了,”安阳柒扬唇反驳,“我本来就是父亲的一颗棋子,哪里需要往哪搁,交易而已,好端端谈起什么父母恩情不是可笑么?”
“难道你可以否认这个事实?有这工夫哭,不如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去换取河洛王的信任。”安阳厉似乎被安阳柒的言语刺激到了,竟然也没走,与之争吵起来。
早先,安阳柒对于安阳厉这个父亲还存有一丝顾忌,那是因为杨秀芝还在府中,她担心自己要是惹事,别人会对杨秀芝不利,可是如今,疼她爱她的娘亲已经不在了,她便再无多少可挂念之事,当下便还口道:“父亲觉得自己对我有何恩情?你对我的恩,大概就是你年轻时的一次欢愉罢了,之后,便对那个女子弃若敝屣,事到如今,难道我还要感谢你80没有抛弃我这个庶女,特地接了回京嫁人么?”
“你……住口!”安阳厉头一次听到这种大逆不道之言,气得胡子都开始打颤了,哆嗦着嘴唇喝道:“你竟讲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岂有此理……”登时拂袖而去,再不理安阳柒。
安阳柒鼻子里哼了一声,若安阳厉真是个端方君子,又怎么会有自己的存在,如今上了年纪就作出这副严肃样子威吓下辈,真是可笑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