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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安阳柒在临时的棚子里想了许多,回想半生经历过的事,也如在一梦间。
府里人大多不愿意接近这个庶出小姐,只有清儿偷偷买了纸钱趁交班后来看过她,说一会儿话。
安阳闫律倒也来过一次,给杨秀芝上了柱香,劝说安阳柒赶快回家,守灵这事不合规矩必然会惹父亲生事,然而此时的安阳柒已经不再有这些顾忌,只匆匆打发安阳闫律回去了。
只是快过年了,府中事务繁多,安阳柒也不得不回去参与处理,因此只在坟边守了七日,回去后不能穿孝服,她便固执地在发间簪了一朵白花,不管他人眼光如何一直戴着。
这日,安阳柒在花园里走着时正遇上刚刚下朝回来的安阳厉,觌面相迎,安阳厉打量了她一身打扮,黑衣罩衣,鬓间又簪了一朵白花,想起她近来似乎是失了养母,忍了一会儿语气还是严厉了起来:“人已经没了,你想想也就罢了,这个孝就不必戴了,先放着生父母还在世,不嫌晦气的慌么?”
“我亲娘已经死了多少年了!”安阳柒本来没打算和他吵的,听到晦气这个词终于忍不住了,死生大事,到她这个冷血的父亲嘴里,竟然只是一个吉不吉利是事,他眼里只有尊贵的自己,便视旁人如草芥。
安阳厉没想到这丫头乖巧听话了那么久,今天居然胆敢反驳起自己来,不由怒火腾起,指着安阳柒道:“越发没有规矩了,还像个大家小姐么?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能让你飞上高枝,也能让你跌落尘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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