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询问纳兰庆余平日里爱与哪些人来往,
岂知安阳闫律静静听她问完之后却带了种意味不明的微笑看她:“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你的事情早已定下,别有这些不该有的心思。”
安阳柒闻言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大概安阳闫律是以为自己对纳兰庆余有意吧,真是,他好看归好看,对于自己来说却还不过是个半大孩子吧,遂又好气又好笑道:“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觉得他的病不似寻常病症,倒有几分像是异域的蛊毒所致。”
安阳闫律收敛了神色,难得地面色凝重起来:“你是说,南疆的蛊毒?按理说不可能啊,庆余本就不大与异域的人交游。那既然是蛊毒,你先前给他治病,岂非用错了药?”
“所以我很好奇是谁接近了他,又给他下了蛊。至于药,我之前就怀疑是蛊毒,因此按照书上解蛊的方子给他治的,怕你担心,就没敢告诉你,如今无所进展,才更确定了怀疑。”安阳柒将自己的猜想说与他听,当然,省去了若干不必让他知道的细节。
“你是怕被我骂吧。”安阳闫律拿扇骨敲了安阳柒的头一下,准备动身出去:“行了,你也是好心,回头我问问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