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外面天色,轻声笑了笑:“你知道就好。算算时间也快了,这两个月你安分一点,家里不会亏待你。”
安阳柒不置可否,收拾了书登记好便和安阳闫律一道回去了,一路无话。
只是这一晚注定又是个难眠之夜了。
河洛王轩辕睿竟然就是昔日在村里朝夕相处的万年,安阳柒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看情形很显然他已经记起了先前的事情,那他们在山里的过往呢?是否又已经忘个干净?
安阳柒不知道自己应该按照原定计划婚后悄悄逃走,还是为了与安阳厉的交易与他周旋来个相爱相杀,无论哪一种,她都没有兴趣尝试。
另外,盘旋在她心头的另一桩大事还没有妥善解决,那就是血蛊一案仍是悬而未决。
尽管安阳柒自己身上的母蛊毒性已经得到了有效控制,只是还未寻找到真正的御蛊之术,但另一件事却更是令她忧心——纳兰庆余的蛊毒,在她的努力下,虽然已经解了大半,但是现在好像进入了一个平台期,想要完全治愈却是束手无策。
安阳柒隐约感觉到纳兰庆余所中的子蛊与那些孩子们身上的蛊虫似乎还略有区别,而就是这一点区别,恰恰就是她的知识盲点。
红衣教最近活动颇为频繁,主教又是太后跟前的红人,大概在朝中也是很有些势力,因此安阳柒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给纳兰庆余这么一个看起来悠闲落拓的小公子种下蛊毒。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安阳柒第二日专程去安阳闫律的院子打听了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