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福来说完,魏忠贤便挥手道:“罢了,看来他还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扶保福王。”
田尔耕适时地说道:“九千岁,据下面的人禀报,朱由崧近日里拜访的朝廷大员中,也包括崔呈秀……”见魏忠贤不动声色地望向了自己,田尔耕连忙躬身道:“卑职虽然素来与崔呈秀不睦,但田尔耕就算吃了熊心豹胆,也断然不敢在九千岁面前胡言,此事千真万确,还望九千岁明察!”
魏忠贤微微一笑,说道:“起来吧,咱家从不曾怀疑过你的忠心。”待田尔耕起身后,又道:“朱由崧此次入京,拜谒了不知多少朝廷重臣,他若是不去见崔呈秀,咱家才觉得不寻常呢。”
田尔耕微一迟疑,还是拱手道:“九千岁英明。”
魏忠贤笑道:“咱家知道,昨日朱由崧在你那里吃了闭门羹,不得不说,在忠诚这一点上,你田指挥使绝不逊于任何人。”
田尔耕心中一沉,暗道:原来九千岁在我府里也安插了眼线……但田尔耕还是毕恭毕敬地说道:“当年若非九千岁栽培,恐怕田尔耕至今还是个靠祖荫混日子的庸碌之辈,您的大恩大德,卑职又如何敢不铭记于心!”
此次赴宴,除陆天行外,朱由检随行之人只带了曹如与唐天磊,四人到得快活酒楼时,只见酒楼周围每五步便站着一名腰悬利刃的锦衣卫,防备极为森严。
陆天行见状,悄声道:“魏忠贤身边守卫众多,如若日后想要行刺他,看来也殊非易事。”
朱由检点了点头,正欲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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