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话还没说完,小彩的嘴巴麻溜的拐了一个弯:“啊,是军医大人,您这是?”
军医在门口作揖,道:“不知齐大人今天身体状况如何?特地来请个脉。”哦,原来是复诊的。
齐月赶紧在里面房间内请道:“小彩,请军医大人进来吧。”小彩这才将军医请进客房。
这军医随军多年,约莫有四五十年纪,形形色色人等都见过,办事自然更有分寸,按照以往军官家眷来营的规矩,只肯在外间等候,待小彩将齐月包裹严实了,垂下大半帷帐,这才缓步进入内间,远远又给齐月作个揖:“见过齐大人。”
齐月点头,他才又进前给齐月诊脉。
架势十足诊了半天,军医放下手,道:“齐大人正值青春,体质不差,昨日药物下去已初见成效,脉象平稳了许多。只是近日劳累过度,又受了惊吓,怕是思虑过甚,心脉稍乱,肺气不足,病情只怕还会反复……”
齐月点头道:“有劳军医大人了。”
军医倒是挺耐心,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医理,在齐月听来只是婉转的告诫自己:不可操劳过度,好好吃药,否则再病倒了不关他事。
齐月点头道:“病人自当听军医的,一定配合治疗。”军医这才满意,站起作揖,出去开方子了。
军医还没走出客房,那边季鹰派来问安的副官便已到了,仍然由小彩带入客房,问候了齐月,又抓住军医一通仔细询问,最终带着军医去抓药。
这一拨人刚走,云邑县令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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