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傍晚就在我们主子小姐卧房附近转悠,怕不是有所图谋?”
李树德只道不敢。
齐月心里便明白了四五分,说道:“我这里不用你,去休息吧。”
李树德赶紧又做了一揖,便转身离开。
小彩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这人真奇怪,昨天一晚上来来回回帮咱们打了几十回的水,现在又想溜进房间,莫不是……”说着赶紧煞住了话头,偷偷瞧齐月。
齐月想了想道:“他恐怕是觉得他挟持了我,我才会生病,内疚罢了。”
小彩这才恍然大悟说道:“有理,有理,小姐聪慧,一眼就看穿了这人。”哼,果然是事出有因,才不会有人没事乱献殷勤呢!
齐月还在回想整夜梦境当中的那个身影,压根没有把这李树德放在心上,更不在乎他的心思想法,只是道:“以后咱们注意一些,少让他靠近罢了。”说着让小彩扶着自己起来洗漱。
她大病初愈,小彩摸了摸额头,仍然略微低烧,齐月笑道:“这点小烧应该不碍大事,退烧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慢慢降温就好了。”
小彩虽然不明白什么是降温,也不知道退烧太快怎么不好,但既然是主子小姐说了,她决定好好听着就行。
好在季鹰调派粮草和军队人员来来回回也需要一两天时间,今日并没有安排拔营出发,齐月得以稍缓,好好再休整一番。小彩正在劝齐月进些早餐,房门又“笃笃笃”响了三声。
小彩又不耐烦地走去开门:“我说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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