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树德看看仰起头,刺眼阳光下看不清马上此人面貌,一身品级不高的官服还是认得的,只听声音判断是个年轻人,便道:“大人,昨晚纯属误会,女大人不计小人过……”
陈良子今早已看到齐月脖子上的伤痕,想到便恨得牙痒痒:“误会?哼,你不要再做什么让我误会的事,否则有你们好看。”说罢,策马前去齐月车边问候了。
李树德眨眨眼睛,刚才直视阳光刺痛感慢慢消失,这时才看清:策马前去的应该是司粮部小文官,此时俯在齐月车边低声问候,颇为关切的样子。
他正看得入神,老周走到他身边拍了他一下,领着他和其他几个仆役挨个将粮草车上的绑绳重新收紧。
这项工作虽不难,可需要力气和技术。李树德从没干过这活,只好边做边学,不到十辆车做下来,双手勒的全是血泡。
因为他伤害了齐月,老周心里本对他不忿,故意找事磋磨李树德,这点心思他心里是清楚的,权当赎罪罢了。他一声不吱,只当无事,默默继续手中动作。
车辆在行进中收紧绑绳的要领,李树德学得很快,过段时间老周再看到他时,发现他熟练程度已经赶上了专职仆役,从上午干到傍晚,前前后后做了四五十辆车,只是双手破皮严重,摸过的绳索隐隐带着红色。
老周叹口气,这要是换做别人早就开始叫苦连天,只见李树德若不做声,一辆接着一辆抽拉绑绳,丝毫不见松懈。
老周想了想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