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头,喊李树德过来,取了两块布巾做的套袋与他。李树德笑一笑,便走开随后用套袋套在手上,继续加固绑绳。
齐月在车厢内随着马车前进摇摇晃晃中,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可能病了。
她先是昏昏欲睡,错过了饭点,只让小彩出去吃了饭;随后是头痛欲裂,整个脑袋里如同灌了水,咣当咣当晃得头疼,她原以为忍一忍能过去,一声不吭地挺着。直到下午,她声音也哑了、面颊上浮上不正常的红晕,小彩才发现小姐不正常,急忙用手抚一抚她的额头,火烧火燎一般滚烫到能煎鸡蛋。
小彩吓得手足无措,立马连滚带爬下了车,一路奔跑来回问了好几个人,最后被陈良子一把抓住,问道:“小彩姑娘,什么事慌里慌张?”
小彩这才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把齐月生病的事说了一遍,垂泪道:“我们小姐耐性大,这怕是已经病了半天了,一直忍着不吱声,刚刚摸她头才发现滚烫……”
陈良子一听,只道:“小彩姑娘,得罪了。”小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良子一把拎上马,只觉耳边风驰电掣,转眼已到了季鹰面前,把齐月生病一事跟季鹰说了一番。
季鹰马上令人带上军医去给齐月诊脉。
说话间,眼看粮草押运大军已到宿营地云邑县城门口。季鹰立即召集几个副手,安排晚上宿营扎寨、巡逻放哨事宜。
不想云邑县令早已接到京都军粮押运大军抵达的消息,离县二里便摆开迎接长龙,带其他官员跪拜迎接季副将、齐监粮使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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