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宋刚念完,和张文静哈哈大笑起来。刘萍听他们笑得高兴,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又是有什么好消息不成?”
张文静笑着说:“这是我们男人的事,你们女人家别听。哦,今天把那瓶三十年的茅台给我拿出来吧,我要和宋刚好好喝几杯。”
“你不是说谁来了也不准开这酒吗?你最大的宝贝,这么今天舍得呀?”刘萍笑着问,一边已经进屋拿酒去了。
“唉,你这婆娘就是不懂事。宋刚是什么人?没他,能有我们家三人的团聚吗?噢,这苏小川也叫他过来吧,听说这家伙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啊,这倒是奇事了。他竟然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这可是令人费解呢。我有一打听了一下,你说有意思不?好像是与什么尼姑有什么关系。为一个尼姑伤心,可笑不可笑——”张文静说道。突然,他打住了,他曾几何时又何曾不是为了一个尼姑而伤心了一辈子?
宋刚又是微微一惊,心想,苏小川的心情不好,是不是有什么静吾大师的音信?是了,肯定是为了静吾大师的事。
“谭静,这名字你熟悉吗?”宋刚突然问张文静。
“谭静?……谭静不是凤姐的姊妹吗?刘萍,还记得谭静吗?”张文静觉得宋刚这一问肯定有什么特殊的意图。
“怎么不记得?她不是跟你弟弟去了吗?后来不知哪里去了?怎么啦?怎么突然问起她来?”刘萍回答道。
宋刚说:“苏小川心情不好,说不定就与她有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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