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想到,你竟然也有今天啊?”张文静微微一惊之后,笑着说,“你这文章不是我评介的问题,我们太熟,感觉上肯定与别人不同,关键看其他领导的感受。所以,我的评价没有任何价值。”
宋刚听这么一说,心里不免有些发虚,但随即又信心十足,他想,万一没引起领导注意,他就学学苏秦,做说客,游说一番。
张文静又笑了笑,笑得有些诡秘,突然念道:“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姣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张文静念完,笑了笑,接着说,“这不是我消极哦,我是说你宋刚啊,现在准备搏一搏,这一搏啊,与过去的经历那可是两码事哟。所以,成败不重要,但过程要精彩啊。”
宋刚笑了笑,接着念出了《好了歌注》:“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梁,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至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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