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泪,多半就有了那层意思,有了那层意思,那做“那事儿”的可能性就大了。
宋刚能不能也用这一招呢?没把握,或者说毫无把握。汪少华就这么苦苦地思考了一夜,实在是没有想出什么法子来“证明”宋刚有劣迹,更没法子抓到劣迹的证据了。
不让宋刚崛起,或者说,不让宋刚复活,很麻烦,我汪少华确实没这个能力,不但是没这个能力,我有些事还不得不依赖于他,我还怎么能阻止他呢?“你不能,但我们能。你只需要配合我们。”汪少华终于记起了这句话。
想到这,汪少华嘿嘿地笑了,心想,嘿嘿,宋刚啊宋刚,你也有今天啊,我汪少华奈何不了你,自然有人奈何得了你,并且不仅仅是省里的人,还有来自北京的人。
宋刚回来了,他还带着谭静出走的忧伤。在北京,宋刚动用了他梅林的人,确实没有找到谭静。
来到汪少华的办公室,宋刚仍然显得忧心忡忡。
汪少华看着宋刚没有平日里的那份自信,那份快乐,心想,嗯,宋刚,你也已经知道了前途不妙哟,嘿嘿,三十几岁的巡视员,也许就一直做到老,可怜啊可怜。汪少华心里暗暗地得意,暗暗地乐着。
“这次巡视效果不错,辛苦巡视员了,应该很开心的吧?”汪少华笑眯眯地笑着说。这次的笑,他是真的笑了,那是多么开心的事呀,有人要整你了,怎么不开心呢?
“谈不上辛苦,不过,效果还是有的,有些事不去走走,还真的不知道。书记,我建议您要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