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我有事找你。”汪少华像是吃了只苍蝇,问道,“请问您是哪位?”电话里的回答更简单:“见面后你就知道了。”汪少华为了保险起见,查了查电话号码,确实是省委的电话号码。
汪少华像游魂一样回到家里,脑子里仍然有些懵懵懂懂,是祸是福?很难说得清。要是北京有人要整死宋刚,把他的仕途死死地堵死,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可是,人家与宋刚为什么有如此大的仇恨呢?汪少华想不通。宋刚在北京惹怒什么人?这事,汪少华没有枉费心机地过多思考这事。
那个姓陈的胖子要收集宋刚的劣迹,我汪少华那就成了他的打手,汪少华想。可是,这宋刚有什么劣迹呢?汪少华想来想去,似乎还没值得拿到桌面上来说的所谓劣迹。
汪少华痛苦地想着,宋刚不是黄涛,黄涛能够上女人的钩,可是,宋刚看来难得用这一招。汪少华想,那个在团委的女人已经投进了黄涛的怀抱,或者说,也许已经投进了黄涛的怀抱,但那已经没有了价值,因为,黄涛去了兴安市,与我汪少华没有什么关系了,没有作为把柄的价值了,既然没有价值,那就也没有必要再考究黄涛与那女人是不是有那么一回事。当然,汪少华认为是有,所以,在黄涛离开临江市时,心里好生后悔,觉得太可惜了,一块肥肥的肥肉白白地就这么送给了黄涛。的确,黄涛走得时候,那女的去送了黄涛,汪少华是知道的,虽然没有证据表明黄涛拥抱了她,亲了她,或者“那个”了她,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女的流了泪。女人对男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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