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刚说:“是吗?荣华富贵不是很好吗?”
张文静说:“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吧。楚邱地方有个文人,很有名气。一天,他得了一个形状像马的古物,造得十分精致,颈毛与尾巴俱全,只是背部有个洞。楚邱文人怎么也想不出它究竟是干什么用的,就到处打听,可是问遍了街坊远近许多人,都没一个人认识这是什么东西。只有一个号称见多识广、学识渊博的人听到消息后找上门来,研究了一番这古物,然后慢条斯理地说:‘古代有牺牛形状的酒杯,也有大象形状的酒杯,这个东西大概是马形酒杯吧?’楚邱文人一听大喜,把它装进匣子收藏起来,每当设宴款待贵客时,就拿出来盛酒。有一次,仇山人偶然经过这个楚邱文人家,看到他用这个东西盛酒,便惊愕地说:‘你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这个东西?这是尿壶呀,也就是那些贵妇人所说的兽子,怎么可以用来作酒杯呢?’这世上,多少人把贱物当成了宝贝。宋刚,我也做过这样的蠢事。哎,这些不说了吧,往事已矣。宋刚,我通过几年对你的观察,觉得你人品、能力都不错,仕途上还有得发展,但你记住一个过来人的话,烟云终究有散尽之时,珍惜眼前比你的理想更重要。”
宋刚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他本想说,我就是想看看你烟云散今后的感受呢。他没有说下去。
张文静说:“宋刚,好好休息,我来,也就是想看看你,我欠你的情太多了,没有你,我早就成了骨灰。”
宋刚说:“谢谢书记,那不算债,你没欠我的情,我的分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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