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随从跟着他,汪少华等市委领导都留在了外面,远远地不接近宋刚的病房门,免得领导说话不方便。
张文静苍老的脸显得憔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看着宋刚说:“没大碍吧?我听到少华书记的报告,就急急忙忙赶了过来。你年纪轻轻,怎么就发这种病呢?好了以后,找个好医院全面检查一次。”
宋刚勉强笑了笑说:“谢谢您的好意。”
张文静说:“只怕是你在香港那次受伤留下的后遗症,你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宋刚啊,工作是工作,我知道你很执着,但是,有些事也不能太执着了,太执着了精神会陷入崩溃的。”
宋刚暗暗地想,哦?原来你就是为了这句话而来的哟。别太执着?太执着了对你不利,会让你失去一切,你想让我赶快收手?嘿嘿,我那就放手做做,看你怎么着?
宋刚说:“书记说得对,有些事不要太执着。您是说有的事就必须执着吧,例如,不执着,哪来的荣华富贵?”
张文静一愣,随即笑着说:“是,多少人一辈子就为了这四个字。其实,这荣华富贵才是最不值得执着的,过眼烟云,终究有散尽之日。唉,有句话,为了弯腰捡起地上一毛钱的硬币,而错过天空美丽的彩虹。不值。”
宋刚说:“书记您有此体会吗?”
张文静又是一愣,悲戚的神态又回到他的脸上。半天,似笑非笑的,看着宋刚说:“呵呵,宋刚,你也是的,总往我伤疤上擦盐。是,我有过这样的体会,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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