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怎么开口而已。
宋刚说:“市长今天怎么这么悠闲那?不是有事吧?有事叫我一声我不就过来了吗?”
“没事,没事,”郭开兴说,“就因为没事,所以过来走走罗。最近忙啥呢?”
宋刚笑了笑:“日常工作呗,没啥事做,眨眼就要过年了,该收尾的工作也差不多了。明年还不知道您怎么分工,所以就偷偷闲罗。”
郭开兴打了一个哈哈,说:“你倒是闲着,就不知谁造谣,说什么书记要走,害得有些人呐忙得要死,把病都忙出来了,哈哈。只怕是瞎忙乎呢。”
宋刚“嘿嘿”地应着,不好说什么好。
郭开兴又是个哈哈,说:“你的鸡鸡忙行呗,顶得人家的一个副书记。呵呵,宋刚呀,你是个惹祸的胎子呢,要是人家真个气死了,人家孤儿寡妇的向你要人,你就给那东西给她算了。”说完,又是一个哈哈。
宋刚心里不是滋味,半天才说:“市长,你说我招谁惹谁了?我自己在市级班子里是个老满,资历最浅,我那里有资格去争市长这位子呢?再说,我们根本也没听说贺书记要走,这谣言是哪里来的呢?唉,没办法,我宋刚就苦命人一个,老天爷不让我清闲。”
郭开兴“嘿嘿”地干笑了几声,心想,自己也曾经让他吃足了苦头,有些尴尬。但又想,宋刚这人其实很不错,过去自己对他那么过分,但他不但没计较,反而帮了我不少忙,心里很感激,说:“你也别这样说,平心而论呀,要真是选个市长,你倒是比他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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