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给他用最后一招了,如果不用硝普钠,他的血压只怕真要升到二百五。
宋刚差点害了条人命,郭开兴带来的副市长们,其中就有宋刚。王兴福一看宋刚,心里就想刀子割一般的痛。“你算个卵,你连宋刚的*都不如”这句话又在他耳边响起来。
宋刚本不想来,特别是得知人家老专家说了那句话以后,他更不想来。他怕自己一来,无意中成了刽子手,把王兴福气死了,自己心里过不去。可是,郭开兴说,人家王书记是因工作得病的,我们不去看看那怎么行?慰问说应该的嘛,谁也不能缺席。这“谁也不能缺席”就是说给宋刚听的,再说,宋刚想,我可没惹过王兴福,我还没有一件事对不起他,人家怎么说我有什么办法?所以,宋刚也来了,虽然他走在最后,甚至是只在门口露了露脸,但王兴福还是看见了。
宋刚很快退了出来,他怕自己真的成为刽子手,害人性命的事那是做不得的。他根本没有想和王兴福争市长当,虽然自己问心无愧,但还是避开的好,要是他真个中风或心肌梗塞死了,人家会说王兴福是我宋刚害死的。
回到办公室,得知市委的会议推迟了,要等市委的第三号人物出院才能开会,因为,这个会议就是为他开的。
郭开兴来到宋刚的办公室,他的脸色有点怪怪的。宋刚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种愉悦的表情,一种幸灾乐祸的神态。郭开兴说:“宋刚老弟,在干什么呢?”他显得悠闲轻松,似乎是无话找话。
其实,他有很多的话要说,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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