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同时,组织人立即通知下游的乡民们赶去离开,疏散工作容易,警车上都有广播,一吓唬,老百姓没有不怕死的。只是,财产损失会巨大,到时请你向国家多申请一些救灾款。”宋刚气恼地瞪着这家伙,进棺材了还伸手要钱。
这时,郭开兴心里也着急,自己这决策对吗?要是真垮堤了,自己的政治命运也就结束了。其实,郭开兴也不是一定要这样做,他听到几位专家这么一说,心里急了,随口就说出了那句话。但是,他也明白,一但决策出问题,自己的乌纱帽肯定是保不住了,甚至可能还有更加严重的后果。他在犹豫,他想挪担子,挪给谁?不用脑袋也想得出,这里有个现成的人,或者说是有只现成的羊,宋刚,他不做替罪羊谁做?
“宋副市长,你是管这一块的,你的意见呢?你是这一块的专家,你拍板吧。”郭开兴第一次要宋刚讲话了,第一次给他权力了,并且,还称他是专家。他给宋刚宋刚讲话的权威,给他拍板的权力,宋刚心里清楚,这是准备把宋刚先送进地狱。
宋刚不会含糊,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敢于担当,他说:“我认为先堵漏、疏散下游民众,在上游,把进水的地方堵死,任务分配下去,由梅县具体组织实施。万一出现漫水现象,在选择堤坝质量就好的地方开明渠。我的意见就这么多。”
没有人附和,除了几位专家点了点头,其他人在等候市长的表态。市长终于表态,他说:“宋刚副市长既然这么决策了,我们尊重他的意见,就这么办吧。”郭开兴这么说,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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