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书记和黄副县长进入了坑道,他们在井下。”那人回答说。
“宋刚在井下?”鲁玉惊呼道。接着记者们也惊呼:“你们书记到里面去了?”
那人说:“他们已经进去两个多小时了。没法子,坑道被水浸透了,不断地坍方,书记和黄副县长在井下指挥。”
巨大的恐惧向鲁玉袭来,她茫然失措,急切地问:“他们有危险吗?”
那人说:“危险得很,我们不同意他进去。诺,我这眼眶被他打成这样。”他说着,刻意让她看他的眼眶,可一脸的煤炭哪里辨认着出打出的青紫和血迹?
省台记者组组长说:“太感动,他太伟大了。我们就先别直播吧,录像开始,这感人的场面一定要记录下来。鲁玉,你播音,作同期录音。”
鲁玉无法进入状态,说话时怎么也组织不出连贯的句子,结结巴巴,还有些哽咽。“鲁玉,怎么啦?镇静下来,你的职业素养哪里去了?重新来!”
鲁玉稳了稳情绪,对着摄像机开始了播音:“各位观众,现在我们是在江城县枫树乡为你们报道。前……前天晚上十一点,这里的枫叶组煤矿发生透水事件,七……七十六名矿工被困井下,现在,江城县县委书记宋……宋刚和几位县领导已经进……进入……”
“停!鲁玉!唉,算了,录像继续。你稳稳情绪吧。”组长很不满意,又无可奈何,摇了摇头,继续指挥着摄像师摄像。
这时,井口内人声嘈杂,接着几个人匆匆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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