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记者组直奔枫树乡矿难现场。心急如焚的鲁玉暗暗为宋刚着急,心想,这次宋刚只怕是凶多吉少,责任追究下来可不管客观原因,是在谁手里出的事就是谁的责任。她在车上根本没心思欣赏枫树乡公路旁的美景,心里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希望所有矿工都平安无事,宋刚平安无事,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随行的一位男记者奇怪地看着鲁玉念着阿弥陀佛,心想,到底女人心肠软。
到达现场已是傍晚时分,鲁玉看到现场的人都是黑漆漆的,一个干部模样的人都没有,全都被煤炭染得乌漆麻黑。她没有看见宋刚,只觉得两脚发软,逢人便问:“宋刚书记在哪里?”忙碌的人看着这群记者摇摇头,说:“不知道。”
最忙碌的地方是矿井口,上十台抽水机抽出巨大的水流,形成一条小小的河流。那里,警察设立了最严密的一到封锁线。
鲁玉立在警戒线外,怔怔的,心里感到一丝丝惧意。省台的其他人开始忙碌着架设摄像机、灯光和组织采访事宜。
洞口出出进进,都是乌黑的煤炭人,没有人告诉鲁玉,宋刚在哪里。鲁玉是播音记者,她现在要坚守岗位。但她的眼睛没有停止搜索,宋刚的指挥所在哪里?她一直寻思着。
一个同样一身煤炭的干部过来问:“你们是省台的记者吗?能不能稍微迟一点直播?因为,现在这里情况十分危急,已经是第三次坍方了。”记者们朝报道组组长看去,那组长有些犹豫。鲁玉突然问:“宋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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