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涛被宋刚一问,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人生不如意常有十之八九,这几年要求干部年轻化,我这般出身的早早地发配到工业园,当个办公室主任,这辈子注定是没戏的了。工业园区,看起来风光,你看看那几个老头就知道,都是发配过来的,在政界没法混的人。将来还能指望他们抬举?”
宋刚一想有道理,为领导服务也得看是哪个领导,政府市委的副主任将来不是局长就是下到县里,副书记、副县长是铁定的,再混几年,就都是封疆大臣。偏隅这工业园,只怕一辈子就昏昏庸庸过日子了。
黄涛看到宋刚不语,一丝哀怨浮现在脸上,接着说:“也只能怪我,年轻不懂事,锋芒太露。这次跟您出来,就怕憋死。憋死不如累死,死了也死得明白。”
“好吧,你老弟可给我上了一课,”宋刚看看手表,已经到了凌晨,说:“该回去了,你那点儿酒怎么还没有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