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人,说:“难说,哪一天你发达了,看你过不过得这关?你这俊男帅哥,又有才华,嘿嘿,你黄涛我是信不过的。”
黄涛说:“我也不图什么出息,也不担心美人关。”
宋刚好奇地看着街上的那两人终于进了那玻璃门,“黄涛,我们这个公司做到几十个亿就算发达了呢?我想用三年时间,做到几十个亿,然后上完市,就可以交差了。”
“宋总,不是开玩笑吧?几十个亿?过去最红火的时候也就三个亿。”黄涛对宋刚的话感到吃惊,“宋总,国企比不得外企和民企,大了也是麻烦。”
“说说怎么大了还是麻烦呢?”宋刚似乎对黄涛的成熟有了新的看法,这不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人该说的话,至少这个年龄不会把事物看得这么透。“这句话富有哲理吧?‘持而容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成身退,天之道也。’你黄涛对老子的《道德经》还蛮有研究的啦。”
黄涛似乎有些慌乱,但仅仅是有那么一丝不易被人觉察到的慌乱,随即镇定自若地说:“哪谈得上研究,大学时几个同学对古汉语有些兴趣,组织了一个什么古代文学研讨会,我是里面的骨干分子。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这是简单的道理。你知道,平庸之辈活着滋滋有味,就没有奇才异士的生存空间。”
“此话怎讲?”宋刚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似乎黄涛是有感而发,心想,你黄涛才工作几年,正科级干部已经几年,应该是一帆风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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