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彣不知为何,心思顿时没有之前那么沉重,他倒不是怕死,而是怕无法保护好徐佑,更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怀疑。听何濡和徐佑都如此说,深知两人无论智慧和见解都是一时之选,定不会错,刚要逝去的信心再次恢复了一点。
履霜虽然不知道徐何二人的用意,但她看惯场合,最懂调和气氛,故意埋怨道:“都是这郭府的人偷懒,既然说是禁地,为何没人看守?随意供人出入?”
何濡自从之前说了履霜有慧根,对她的态度大为改观,笑道:“也不能怪郭府的人,若我所料不错,定是那人不许郭勉派人把守。将心比心,任谁都不愿意做笼中鸟,池中鱼,他必定因为某种缘由,不得不困守山洞内,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住的不那么像是在坐牢!”
履霜抿嘴一笑,她倒牢记徐佑的话,这一笑不见一丝妩媚和风流,显得端庄娴静,道:“还是何郎君看的透彻,婢子蠢笨!”
说话间出了山峦,远处的宅院隐隐可见,徐佑扶着左彣缓行,突然道:“其翼,以后再有这样的遭遇,大可推我出去就是,不必让一个小丫头贸然行险。若是有些事连我也解决不了,让秋分去也是徒然!”
何濡恭声称是,也不跟徐佑争辩。他固然桀骜,却也不是愚人,自懂得何时该针锋相对,何时该俯首称臣。
毕竟,他将徐佑视为主公,而不仅仅是朋友!
落在最后的是秋分和履霜,秋分用胡床将履霜背在背上,低声问道:“小郎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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