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色相的时候了,徐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等詹文君回来再说吧,我们误入禁地,倒也怪不得人。至于心性,我看此人出手尚有分寸,不然风虎恐怕要落下悬崖,应该算不得残忍。”
徐佑武功尽失,但眼力和经验还在,自然看的出方才左彣与那个神秘人交手时的玄妙之处。左彣点点头,道:“不错,要是他出手再决绝一些,我肯定不能全身而退。”
何濡叹了口气,道:“七郎,风虎,你们是武道大家,论起武道种种,说的肯定不差。但正所谓当局者迷,我不懂武功,却懂得察言观色,他出手时,眼神中绝不是点到即止的平和,而是嗜血凶狠的暴戾。以我之见,风虎之所以能够堪堪落在悬崖边,不是此人用劲巧妙,而是他低估了风虎的实力。”
徐佑眼角的余光看到左彣正凝神听着,心思一动,明了何濡说此话的用意。武人最重要的是信心,左彣一向坚韧,却从来没有跟小宗师交过手,所以此战势必会对他造成不可磨灭的心理影响。若是不及时调整,很可能就此在武学一道上再无寸进。
何濡继续道:“其实风虎也不必妄自菲薄,你已经是六品上的修为,只差最后一点明悟,就可以破开屏障,直入五品,或许跟那人有差距,但绝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
“此言有理!”
徐佑正色道:“多亏其翼一语点醒,风虎你能两次逼得那人停手,别说接他三招,就是拼个两败俱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好了,此事先放下不提,等我同詹文君沟通一下再做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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