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他大步离开,并细心地拉好帐篷拉链。
再回来时,阮婳已经换上那套纯棉睡衣,长袖长裤,是他特意嘱咐过的款式,那会觉得合适,现在……
有些碍事。
因为遮住了具体情形。
他只能通过阮婳忍无可忍的肢体动作,盲猜严重程度。
“药呢?”
阮婳抓了抓后背,难受得不行,“快给我。”
谢石霖面色发沉:“又不听话。”
说着,视线扫过乱糟糟的被子,经过脏污长裙的一通搅和,估计也不干净了,他弯腰俯身,直接把人抱离危险地。
身体突然腾空,阮婳本能地抓住男人胸前衣服,反应过来后,又松开手,想挠痒。
谢石霖心如明镜,沉声命令:“抱着我。”
“……”阮婳被震慑,双手环上他脖颈,可怜巴巴地问,“要去哪?药呢?”
“急什么。”他语气不悦,像在故意惩罚人。
“……我痒。”弱小又无助的声音。
“少不了你的。”
谢石霖步子很大,几句话的功夫,就把人抱入了自己的帐篷。
阮婳无心留意别的,被放到床铺上,双手终于得了自由般地伸向最痒处——后背,内衣搭扣覆盖的那一块。
只是挠了两下,又在男人冷厉的视线里,乖乖住手。
谢石霖二话不说,把人拉过来,摁在腿上,随即掀起她后背衣服,抹了药膏涂上去,一系列动作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