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石霖神色一凛,迅速跨入帐篷,握住阮婳手腕:“别抓。”
阮婳眼眶通红,见到谢石霖,犹如见到主心骨、家人、靠山,委屈得眼泪一下子掉落出来。
“可是好痒,好难受,我忍不住。”双手被困,裙子里的腿摩擦得更厉害。
“别动。”
谢石霖直接将人箍在怀里,并抬起一条腿压住她死命摩擦的双腿,问:“被虫咬了,还是对什么过敏?”
四肢动弹不得,阮婳本能地扭动肩膀,借着男人的肩膀、胸膛、肋骨,磨蹭止痒。
沦为挠痒工具的谢石霖:“……”
他磨了磨后牙槽,格外火大:“说话!”
阮婳难受地扭来扭去:“呜,没有过敏,也没有被咬,我睡得好好的,身体突然发热、发痒。”
谢石霖仔细打量,见她脸上没事,脖子处的小红疹有一道分界线似的,分界线以下,是那湿了又干、脏污不堪、皱巴巴的长裙。
他内心叹了老长一口气。
在山里穿梭大半天的裙子,晚上睡觉都不会脱掉的?
自身皮肤娇弱成什么样,都没点逼数的?
伸手扯过扔在一旁的睡衣,他冷声道:“先把衣服换了,我去拿药。”
话落,松开怀里人,起身往外走。
没几步,又长了后眼睛似的回头:“不准抓。”
阮婳停住蠢蠢欲动的手,小嘴一瘪,眼泪汪汪:“你快点。”
谢石霖:“嗯,你换好衣服,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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