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
她思索一会,最先抛出一个话题感十足且非常容易回答的问题:“今天的登山竞赛,你是不是赢了?”
山风呼呼地吹,夜空繁星一眨一眨。
男人不说话。
阮婳皱起眉头:“难道嗯,不能吧?”
一个“输”字到了嘴边又咽下,变成一个“嗯”。
避讳之处,意思愈发明显。
谢石霖突然出声:“赢了。”
阮婳笑起来:“你赢了,那我有一份大礼送给钟少。”
“你送他什么礼!”
男人隐有不快,阮婳没听出来,当成问句来答:“我送他一分钱,砸他脸上,贴他脑门上!”
这话突兀又惊奇,引得谢石霖转头看。
只见帐篷敞开一角,女孩端坐在里面,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像在拍证件照,不过神情愤愤,眼带凶光。
他缓缓开口:“你讨厌钟少。”
阮婳重重点头:“是。”
谢石霖不奇怪,女孩敏锐,直觉力强,有时候并不需要太多的接触,便能判断好坏与远近。
但他,不想她与那种人渣有牵扯。
于是说:“那也别用钱砸,一分钱自有一分钱的价值,他不配。”
“可是,”阮婳气闷,“他很过分。”
“嗯。”谢石霖望一眼山顶方向,语气意味深长,“有更过分的在等着他。”
“是什么?”
“收起你的好奇心,赶紧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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